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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轮上的乡愁

□芦磊
  14年前,年轻的我,怀揣梦想,踏上鄂尔多斯这片热土。兖矿能源在祖国西部的灯火,点亮了我稚嫩却炽热的脸庞。瀚海之畔,一灯即明。
  
大巴与火车的交响曲

  东胜汽车站—包头东站—大明湖站—邹城站
  2010年,一辆老旧的大巴,从东胜出发,我颠簸在喧闹的车厢,一路向北,越过冰封千里的黄河,到达包头。在包头东站外吃上一碗热腾腾的牛肉拉面,换乘绿皮火车,哐当哐当,伴随着一路的辗转反侧,下高原,越太行山,历经近20个小时,疲惫地抵达济南大明湖站。大明湖畔,把子肉香。想着不知在哪里的夏雨荷与容嬷嬷,再一次换乘火车,向着邹城再出发。一天一夜,依然在路上。
  乡愁,是大巴车上此起彼伏的鼾声,是那长长的站台上的火车汽笛声,藏在每一次换乘交通工具时,对家乡的期待中。
  
来自北京的提速

  东胜西站—北京西站—北京南站—曲阜东站
  2013年,鄂尔多斯建成了东胜西站,火车呼啸,直达京城。回家的路上,多了一碗北京豆汁,口感深刻,“独孤求败”。北京西站到东直门,再到南站,在满大街《北京爱情故事》的主题曲《北京北京》中,我坐着风驰电掣的地铁,从南站再出发。南站很大,乡愁很小。坐在南站高大的候车厅,我开始想念我在山东的同学们,那时候,我开始意识到,大家已经走上了不同的道路。人生海海,再难相逢。当初一起看球,一起在网吧玩通宵,一起在雨雪中肆意奔跑的青春,如今也成了乡愁的一部分。
  乡愁,是一个美丽的名字,藏在高铁的车厢中,在小憩的时候,梦中回到家乡,心中才有的片刻安宁。
  
绿皮车的直达

  东胜西站—兖州站
  2014年,呼和浩特到上海的直达列车启用,仿佛是对驻外开发人员的馈赠,像一道彩虹,架在内蒙古与山东之间,一路畅通无阻,再也不用换乘,让乡愁的距离,再次缩短,家乡那片熟悉的土地,在眼前也愈发清晰(彼时鄂尔多斯站尚未建成,邹城站也不停靠)。车内售卖的山东煎饼,伴我东行路长。车外斗转星移,家乡就在前方。耳边的乡音在阳光的剪影下闪烁,仿佛也在为我的归来,为所有人的归来而欢呼。天未明,拖着行李箱走在熟悉的街道上,亲人的等候与我的成长,却让我脚步却越走越慢。出来久了,我开始理解一种感觉,近乡情怯。早上先去吃了一碗川味面,依旧美味,可是心里却隐隐觉得,有些东西变了。
  乡愁,藏在我已不太自然的脚步中,是我心中扎根于这片乡土,生生不息,却又渐行渐远的不安与牵挂。
  
飞向故乡的天空

  鄂尔多斯机场—济宁嘉祥机场
  2018年,我坐在鄂尔多斯机场的候机厅,是的,可以直飞济宁了。跨越千山万水,只需片刻的翱翔。在空中俯瞰大地,云层间的阳光洒满了大地,乡愁在这一刻,化作了无形的翅膀,对故乡牵挂,变成每一次起降时,对飞机下方深深的凝望。当然,旅程时间的缩短,也让我有了些不知所措。我需要适应,适应这么快就能回到家乡。驻外久了,往往有这种感觉,在外面待时间长了,回家不适应。回家久了,再回内蒙,也不太适应。
  乡愁,藏在飞机的每次起落之间,开始因为故土远离的太久,而开始渐渐生疏、胆怯。可能,这就是我们驻外人的宿命,我们的些许不安与惴惴,连接着我们每一个开发人的灵魂,以此构筑梦想,让公司在这片西部热土上的辉煌,映射在这条返乡之路上,照见无数职工家属望眼欲穿的思念。
  车轮上的乡愁,见证了鄂尔多斯的发展与公司的成长,从一片荒芜,到灯火辉煌。从大巴、绿皮火车,到高铁、飞机,每一次交通方式的变迁,都是我们书写乡愁的回车键,在人生的文档上,重重敲下我们的坚守、责任,书写初心与梦想。在这片辽阔的土地上,我们挥洒汗水,铸就辉煌,而那份乡愁,是草原上的野花,无论风吹雨打,都顽强地绽放;是天空中的鸿雁,每一次季节迁徙,都流动着灵魂的闪光。
  车轮转动不停,无论走得多远,乡愁,永远是最温暖的港湾。一程又一程,乡音不改,山水有相逢。
  我们始终记得,我们从哪里来,我们要到哪里去,虽然我没有背负全村的希望,可我可以自豪地说,我,我们,背负着山东能源的希望。
  那么,此心安处是吾乡。